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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的是他爸爸之前惹了麻烦的那句话，按说，他爸爸应该得意“子承父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冷。

那他自己该是如何的一个废物？

沈牧平回身，看见沈小运在哭。

他对那些人说。

“我们说的也是实话，她就是偷了杯子呀，饭店经理在的哦，你们评评理，她就是偷了杯子嘛。”

蛋挞姑娘怒火中烧。

“道歉，必须道歉。”

史诗？

夕阳低垂。

吃了一顿饭还惹了一堆麻烦，最后被逼着灰溜溜道歉的人坐在公交车上对自己的儿子说：

荣耀落幕。

“道歉。”

“偷被子的老痴呆带出来丢人，关精神病院去。”

“少在这避重就轻，你们刚刚是这么说的么？”

“那些脑子有病的就该在家里关好，对吧，儿子？”

“我拿了饭店这个杯子，没付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我就是记不住呢？我都不记得我把它拿在手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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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平站在门口。

他的儿子才四岁，手上摆弄着新买的玩具，抬头对他爸爸说：

书写那一切的纸张都已经泛黄……

着。

沈小运又懊恨又自责的样子，让沈牧平的心到现在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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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姑娘的前面站了个男服务生，用有些畏惧的眼光看着她。

……

还笑着。

包厢的门又打开了。

“谁还没个老的时候？谁还不是辛辛苦苦活了几十年？谁还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病没灾？你们刚刚说的是人话么？”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过了红绿灯之后，他大力转动方向盘，黑色的车子掉头，融入了反向的车流中。

火锅店里，书吧老板还在跟另一桌客人对峙。

在他身后那个瘦瘦的、捏着他衣服后摆的人，才是结局？

这一桌客人足有七八个，有男有女还有个孩子，被她们几个女孩的气势压得心虚。

老城的人有了争执都是说话不动手的，蛋挞姑娘刚刚试图抡啤酒瓶还把一个人揪着领子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