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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哇一下哭得更大声，好像整个人都奔溃了。

主播大概静默了几秒，弹幕又汹涌起来——

主播笑了下：“别给我整那么多糟心事，今天只想分享一些文字。”

只听主播直接关了背景音，嗓子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带着点疏离和狠决，问学生：“你觉得自己可怜吗？”

【小泉叮当定便当： 3】

……

【就说一百块不能再多了！】

&

大概在这个主播的计划里，接下来会听到一些令人沮丧的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的退让，然而她接了第一个连线，对方是个高三学生，说自己怀孕了。

本来广播节目的旁白文字是贯穿全过程的重点，唯独这家，因很难有顺利念完的时候，旁白此物无奈只能从重要角色降级为三线配角，粉丝们遂戏称为小纸条。

bsp; 柔和的钢琴曲与弹幕同时飞起，顾青舟看见其中一条——

又过一条弹幕：【一百块，赌你今天也没办法念完小纸条！】

【一天不听我家毛毛骂人不舒服斯基：一百块 1】

【不爱吃炸鸡，等着听你骂人下酒2333】

学生惊恐不已，哭着说想自杀，让黑面姐姐救救她。

学生：“我……我……呜呜呜呜呜……”

【心情不好就看直播： 2】

【瑟瑟发抖，老阿姨要发飙了。】

学生哽咽地嗯了声。

【黑面老阿姨别装淑女，请本色出演23333】

“你以为自己是幸运女神怎么地，又有性生活又不会出事，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带个套能有多难？事后药随便一家药店都有，你要是怕丢人，网购也可以。不要跟我说年少无知，借口，都知道左爱了会不知道买套？十年前我还信，现在？网上什么都有，你能找到我的直播会不知道怎么避孕？”

“我觉得你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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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舟瞟了一眼茶盘边摆着的电子日历，现在距离高考不到一百日。

主播不为所动，背景音减弱，有些中性的嗓子带着清晰利落的咬字响起：“小时候吃炸鸡爱可乐，现在喜欢配啤酒，老年人的生活多了酒精，就能骗自己一会儿，轻松一点。你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些变化吗？今天来聊聊，生活将你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