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忽然闲闲地问。
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回答:“今天本来有人包了场的,但是少爷吩咐您要过来,我们就安排了一下。”
林晚没什么兴趣,懒懒地合上菜单:“你帮我点吧。”
“是。”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林晚正在挖冰淇淋,她瞄了眼来电显示,不紧不慢地继续吃着甜品。又在心里悄悄数了十下,她脸上扬起胜利者般得意的微笑,拿起来接听。
“喂。”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短暂的沉默。
白石低声说:“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林晚好半天都没说话,突然开始绕弯子:“我回北京你都不送我。”
白石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温柔起来:“你乖乖的,月底我去看你好不好?”
“可是你很忙啊。”她的语调仿佛很失落似的,下一秒却笑起来,“还是我去找你吧。”
白石笑了笑。
时机好像差不多了。林晚转了转眼珠子,腻着声音叫了他一声:“阿介。”
“嗯。”
“妈妈说我不听话,这个月都没有给我钱。”
白石无动于衷:“你本来就不听话。”顿了顿,又说,“我送你的那本书,你带回去没有?”
“带了啊。”
她回来根本就没拿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斜挎包,里面放了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儿,然后就是那本书了——一本芬兰的童话故事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第一次有人送她这样的礼物。
“翻开看过没有?”
林晚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早就看完了。”
白石平静地反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