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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寒书僵硬的，看着鹿弦慢慢将照片拾起，他喉咙梗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他的目的本来就不纯粹的，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杜寒书能纯粹的爱他？

“还给你。”他颤抖着手把照片送过去，“你不是要给我看你以前的照片吗？”他看见相册，又抗拒着不想看了。

过。

杨昊盯着他看了半天：“其实你跟她有些像，气质啊，脸啊，你要是也长头发，再穿个女装，说不定小书也能迷上你。不过她的眼睛可比你媚多了。”

是啊，这是纪曼曼。

鹿弦语调平缓，睫毛轻轻颤动着。

“小弦？”杜寒书眼眶赤红，眼睛充血。

杜寒书脚步虚浮杂乱，不由自主跟过去。

杜寒书下意识的接过，眼睛紧紧跟着他：“你……”

外婆家一张关于纪曼曼的照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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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纪曼曼？“

他妈妈在他两岁时离世，他爸爸把他放在外婆家抚养。

这是鹿弦的妈妈。

杜寒书不知道鹿弦想听什么。

“我饿了，我想先吃饭。”鹿弦走到餐桌旁直挺挺站着，忘了坐下，“饭呢？”

他隐约的，觉得杜寒书喜欢的女人和他有联系……

他不知道自己在心慌什么。看着鹿弦的神情他就慌了。

他去问杨昊，旁敲侧击：“杜寒书的梦中情人什么样？”

后来杜寒书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纪梵。

他只知道自己长得像纪曼曼，只有眼睛像鹿清。而纪梵连眼睛都像纪曼曼。

纪梵就站在纪曼曼曾经站过的位置，他直接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鹿弦又问：“你……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这是他们父子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杜寒书第一眼见到他目光就发怔，在他留了长发后对他更加关注。

他记得第一次去参加杜寒书的生日宴会，有人提起：“人家杜寒书的梦中情人可美了，长发飘飘的，白色长裙一穿，比神仙姐姐还神仙姐姐。你们这些庸脂俗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最大的可能就是昨天，杜元柏又想起了她，忍不住翻出来，怕苏秀禾发现，急匆匆的没有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