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这样还是朋友?”
钟笑沉默了。她听出胡江昱难听的话语下盖着一波滔天怒意,可她不能草率。
她认真道:“昱仔,既然这样,那我们这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吧。也许过……”
“操!”胡江昱不再听她废话,踹椅子走人。
这晚胡江昱回去,挨了王阮哲两拳,一些事便就此揭过。
之后是考试周,寒假。胡江昱在邵城家中待得百无聊赖,去砚山爷爷那玩了几天。
他骑着爷爷的电动车,漫山遍野去找同学。车停在孟丹阳家前坪时,他还左右看了看,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因为门前小矮凳上坐了一个脸生的男生,正对着面前硕大的塑料盆洗蔬菜。
“你找谁?”男生问。
“孟丹阳在吗?”
正说着,孟丹阳从侧院的菜地里上来,手心捧了一把菠菜,“哎,昱仔,你怎么来了?过来过来,正好帮忙洗菜,待会晚上吃火锅。”
三个大男生便围成圈,一根根一片片,一边聊着天,一边细细地清洗配菜。
脸生男生名叫李源一,是非要跟着孟丹阳回来体验农村生活的大学同学。
“有意思吗?”胡江昱问。
李源一明明吃了好几天的苦,还要睁眼说瞎话,“都挺好的。乡村田园美如画。”
“你听他鬼扯。”
胡江昱早笑了,冬季的农田大片大片都是丛生的荒草,哪儿来的美如画。
“上次赶集让他买条鱼,鱼在袋子里跳两跳,他就吓得脱手,结果车子一轧,粉成两截了。”
李源一脸上挂不住,踢他一脚,“喂喂喂,留点面子好伐。”
孟丹阳摊手,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