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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子你的脸三庭标准，线条圆滑，显年轻又耐看。就是你要干这行，眼睛有点……”

完毕后，她照着镜子看了看，摆出女企业家拍照常用的pose，满意地走出了洗手间。

拍摄地点就在自家工作室，芝子打了个棚专门用以拍摄。但是乔沉拍了两三张，却停了下来。

“哎？”芝子

二次元宅男们喜欢bilingbiling闪会卖萌的大眼睛。

拍摄当天，芝子像往常一般化眼妆，只是换了颜色稍深的眼影，去掉了眼尾小恶魔般调皮的眼线。

乔沉看了几眼照片，又抬起头观察着芝子。

“总觉得不一样。”乔沉按着按键一张一张地看着，有刚刚拍好的，也有芝子还没换衣服之前、化妆时拍的——乔沉随手给芝子拍了几张，说是找找感觉。

乔沉又说，“眼睛不一样。”

虽然上大学后终于有了成年人的相貌，但童年阴影仍然让她对自己极不自信，直到遇到了乔优。

乔沉表示明白，但他说，“可以拿下来么。你的眼睛是特色。”

于是乔优递给她双眼皮贴，轻轻贴上，拉起的眼皮显露出芝子原有的大眼睛，浅棕色的，有深褐色的纹路，像是自带美瞳一般。

讶。

高中以前，芝子身体发育很快，比一般的女同学都要丰满。但脸的发育却停滞了一般，还像是个小孩，因此遭受到不同人的嘲弄。

芝子走下摄影台，凑到翻阅照片的乔沉身边问，“怎么了？”

“哎？”

芝子脸突然一热。

随着化妆知识的增多，芝子直接用稍厚的假睫毛，贴上后直接撑出自然的双眼皮。

“哪里不一样了。”她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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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子拍摄从不带化妆师。她自己给自己化妆。

乔优作为服装设计师，对人的相貌和身材都有敏锐的观察力，她说，

芝子的眼睛细长，单眼皮；圆圆的内眼角配合长长上翘的眼尾，只要微微一眯，就变成一条直线。阴影笼罩着她的双眼，仿佛在觅食的野生动物。

“你是单眼皮，现在变成了双眼皮。”

但彼时芝子在应聘aJoy的showgirl，这双另有风情的眼睛显然不合适。

芝子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啊对，假睫毛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