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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去寻于维山，请他带我去牢内看看海棠姐姐与妙音的情况。二哥你去寻张智，看看能否从他口中套些话来。小迟你……”

接下来还要太多的事要做，没时间让她在这里伤春悲秋。

“贺子寅……若我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

贺子寅面色铁青，居高临下拱了拱手：“告辞。”

本就要走的贺子寅等人，经此反倒成了被撵的客。

在时，将这雅间占了许久。”

蒋存犹豫再三，到底上前抚了抚刘拂的肩头。他的手一沾即走，将界限划的分明。

刘拂垂眸，眼帘紧紧阖上，唯有她藏在袖中颤动的手紧握成拳，泄露了心事。

“阿拂，这不是你的过错。”

“贺子寅要杀的，是方家是太孙在江南的暗桩，即便没有你的关系，他也不会对饶翠楼留手。”

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站了队，众人咬牙犹豫一瞬，便乖乖顺着刘拂的意思坐下。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后，刘拂重新落座，轻笑道：“各位仁兄，咱们继续。”

若真如此，以他的手段，只怕谢妙音已吃了番苦头，春海棠也不一定能够逃过。

他们立在台阶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偏偏已会过了账，连再拐回雅间痛饮一夜亦是被打了脸。

直至宵禁时候，他们才满面酒晕的散场。

不待贺子寅再答，刘拂就已摊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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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在心中一沾即走，刘拂强制将这低劣的心情甩出脑海。

事已既成，只能将错就错。

可若没有她，饶翠楼也不会与方家扯上关系。

她深吸口气，睁开眼帘，反手拍了拍蒋存：“二哥放心，我无事。”

不过一个称呼，亲疏立辩。

目送那几个醉醺醺的书生离开后，方才还摇摇欲坠的刘拂昏昏然的目光立刻变得清明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刘拂顺顺利利，从自觉已成一队人的书生们口中，挖出了更多事情。

“那片景色，便让与贺兄了。”她素白的手掌平伸，指尖朝向门外，“各位兄台，今日云浮酒菜未酣，先不奉陪了。”

她面上仍带着酒气熏染出的红晕，声音却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