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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闹的街道里，像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

“唔，”叶总监挠了挠头，“我们讲讲道理嘛，我陪了你一晚上，带你吃喝玩乐，还给亲自给你调酒喝，让你讲个故事，不过分吧？”

“不。”

等林先生说完，叶总监的饮料才调到一半，正花里胡哨地把瓶子丢来丢去：“啊哦，都是象牙塔里的烦恼呢——不好意思，我理解不了。”

——也许是酒精上头了吧。

因为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长到这么大，他听到的回答从来都是“这我早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抱歉，这是你

从大片的单面落地窗里，可以看到整条荧光闪烁的街道。

林先生吓一跳：“你……”

其实说的也不多。

“我给你调一杯。这是安全的。可以全喝完，”叶总监说着动起手来，不过，你要和说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叶总监把他安顿在吧台旁视野最好的高脚凳上。自己冲进吧台里把店员挤走了。

叶总监笑：“放心放心，这是我的店。”说着解开袖扣，卷起袖子，扎起围裙。把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从四面八方的柜子里掏出来，摆在备餐台上，“你是不是一直很想喝个一整杯啊？”

“……”林先生无语地看着他。

装修奢华而沉稳。

位于整条街最高处的那个酒吧。

像一只眼巴巴的小狗。

叶总监超坦然：“真的啊，如果我的话，还没入学就跑路啦！说起来难怪你看起来那么小啊，原来真的刚成年啊。刚成年就读博啊？谁受得了……啊你们这些聪明人真是太可怕了……”他一边絮絮叨叨地点评，一边合着节奏用力摇晃调酒壶。

“可是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稍微倾诉……”

这一路每杯都浅尝则止，实在有点意犹未尽。

120、

人很少。

林先生摁了摁眉心，终于还是开口了。

林先生却微妙地松了口气。

林先生不答。算默认了。

在四层楼之上。

“不。”

明明是不带大脑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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