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石子一样可以填充两人存在的沟壑。
同样,舒瑶也有些意外,这些纠结在她心里的问题,真说出来了反而没有了压力。
“还有你知道么?之前贝贝和沈时决定结婚,我也用同样的话问过她,贝贝是这样回答我,虽然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可是结了婚以后就是一家人的事了。”季柏文回视舒瑶,交流起心里的想法,眸光有着一贯的犀利,犀利里又带着极少的温柔。“舒瑶,就算结婚之后,我可能也成为不了理想的丈夫,我们的生活可能没有贝贝和沈时那么理想化,但是我会让你以后不再委屈自己,不用看谁的脸色,更不用为谁多做什么……”
季柏文不是一个会说情话的人,也不是一个会轻易说出誓言的人,真的等到他说出这些话来,她心里不可能没有任何触动。没有犹豫,像是当年季柏文提出一起考人大的夜里,她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啊。”舒瑶轻轻地点了下头。
……
如果之前贝贝和沈时发展速度快,季柏文和舒瑶也以同样迅速的方式领证结婚,大溪地求完婚后就在贝贝的帮助下举办了一个浪漫而私密的沙滩婚礼。
他和舒瑶两边亲戚都比较复杂,国内的婚宴就推迟到宝宝的周岁宴一块举行。
对,在两人领证之前,舒瑶怀孕了。
那是舒瑶第一次,他没有做避孕措施,想着怀了就直接生下来;他和舒瑶都不小了,两人有个孩子也是好的。
没想到,那次舒瑶就真怀了。
不过两个月后,他才被通知,他知道舒瑶的性子向来都沉得住气,却不好仔细推敲她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想到某个可能,整个脊背都不由地一凉。
之后他问起来,舒瑶解释说:“我月事向来不准,但是检查结果出来,就告诉了你。”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如果舒瑶提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两个月时间里,她怎么会任由他在她身上尽情地索取;只要他动了邪念,立马将他赶下床了。
领证结婚之前,季柏文和舒瑶有过一段短暂的”恋爱”,从同桌到上下级再到确定关系的男女朋友,相处方式没有太多区别,相处态度却完全不同。
在舒瑶之前,季柏文谈过几个女朋友,和舒瑶在一起的感觉同她们都不一样。之前的多半是为了性,现在性……当然很重要,整个感觉却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