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伤处没有那么疼了,肿也消下去一些。
见伤势减轻,老妈脸色虽然比刚才好看了些,还是埋怨道:“你自己的脚这个样子还想着去看人家。你是医生还是护士?不去看一眼你那位朋友就好不了了吗?”
肖杨知道老妈是心疼他,但他也是非去不可,犹豫了一下索性坦白:“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什么?”老妈惊讶起来。
“我一脚踩空,他为了保护我跟着一起从山坡上滚下去,这才摔着的,后来我们从山里回酒店,还是他把我背回去的,回去了才发现他受伤,然后才去的医院。”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不及当时场面的十一,然而说出口已经是十分惊心,老妈只知道他不小心扭伤,却不知道后来还有这么一段,一时间惊吓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看着他喃喃道:“你这朋友,这,你们学校去秋游,是同事吗?”
肖杨摇摇头,湿润的目光看向老妈,小声道:“是他。”
老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地看着肖杨,过了好久忽然一怔,缓缓开口:“他?那孩子吗?”
肖杨轻轻点头。
“你不是说……你们学校秋游,为什么他也在?”
“他们公司去秋山团建,正巧碰上了。”
老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复杂,沉默了几秒又问:“他现在还在秋山?”
“没有,”肖杨说,“昨天已经回S市了。”
老妈没有继续追问,和肖杨在沙发上各怀心思地对坐了一会儿,忽然将刚放在一边的手提袋又拿了起来,对肖杨说:“走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S市。”
“妈,”肖杨慌了起来,“这不太好吧,你去……”
老妈噗嗤笑了起来,在他头顶摸了摸,说:“瞧你那样,我把你送过去而已,你去看你的小朋友,我也去看我的小朋友。别人因为你受了伤,你该去看看,多大点事,看把你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