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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跪在堂下，满目泪痕：“行云知错。”

“以命换自由，你是知道的。”

“谁的命，你可想好了。”

“行云，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何事？”青莲门掌门斥道。

流水站在掌门身侧一言不发。

流水伸手从柜子上取下被冷落许久的面具，借着月光想再看它最后一眼。可这一眼却让她之前所有的猜想都被推翻了。

这应该就是书中常说的有缘无份吧。既然如此，那面具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掌门。”行云没有看流水一眼，很是干脆地转身离开。

想到这，流水一下子没了精神。

行云没有犹豫：“我愿以肚里孩子的性命来换我的／自由。”

“你该知道，我们这种孤女只能守着青莲门到老，这就是我们该走的路。”

流水在心上断绝了各种的可能，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林明宇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再相见竟会是那样一番情景。

流水愤恨难当，两耳不愿再闻其事，双目不愿再见其人。

爱人、孩子之命来换自由的。

那个口口声声为她好的人背叛了她。这就是所谓的姐妹吗？可笑，可笑她太天真！

“行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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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待你孩子出生，留下孩子，你就自由了。”

行云这话催着流水心里做了决定。之后的日子里，流水总是用忙碌来麻木自己，只要不停下来好像就没有工夫去想心上的人。每次经过放置面具的柜子时，她的眼神更是丝毫不敢望上看，生怕勾起任何不理智的幻想。

可该来的，避不过。

流水没想到当初劝阻她的行云竟然做了这等傻事。她慌忙追出去，却没想到一道晴天霹雳直直打在了她的头上。那个小心搀扶着行云的人，分明就是林明宇。他们两人相互依偎的模样，看在流水眼里甚是刺眼。她无法冲上前质问什么，因为当初她选择放弃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立场。

她的蝴蝶面具竟变成了凤凰。

不用再问，不必对质，所有的关节她已全部想通。

她失魂落魄地回了房，坐在床头不知日月交替。月色如水，却冲不开她内心郁结的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