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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残酷的。

“彦序，你喜欢我么？”

高优化躯体，对痛感并不敏感，殊漠见对方手上的鲜血才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受了伤，抚摸着脖颈上的伤口，须臾已经愈合，完好无损。

以为对方会生气会呵责，结果表白了一句就走了

喜欢？

殊漠凝视着对方指尖的异样鲜血，张了张嘴，叹息一声道：

即便是之前有墨霄、十七、西尔……这样的例外。

先是沉默，而后笑出了声。

“想走就走，几年不回。想回来了，给了别人希望，心里却从来没有过别人的位置。”

“我没这么想过。”殊漠打断了贺添越说越离谱的话。

他现在还不喜欢贺添。

徒留一直处在状况外的殊漠，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贺添，我从来没有想过骗你什么。”

至于西尔，学院乃至联盟都有规定，不允许透露一星半点历练机密。

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至少这个位置，还没有因为见到这个人而澎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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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要等到别人来跟我说，我才能够知道。”贺添收回手，“彦序，旁观别人被玩弄得团团转是不是特别好玩？”

这样的反常体质，直接划清了他跟贺添的身份界限。

这两个问题，他都没法回答。

“但是你也不打算对我说一句实话。”

“……”身份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殊漠还真没打算说。

说完这句话，贺添转身离去。

罢了，你本来就是他们的同胞。”

贺添笑了，话语犀利，“那你就说句实话吧。”

对方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这让殊漠无处遁形。

但这不能代表他在贺添身上例外。

殊漠的沉默，坐实了贺添心里早有的猜想。

“阿序，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顿了顿，贺添叹息着，面色痴狂，“我爱你啊，你明不明白？”

之后，贺添自嘲一笑，还接了一个问题，“还有，西尔是谁？”

收回手，贺添后退几步。

联盟人……怎么可能喜欢上砂砾世界的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