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与二千水军,请先顺荼蘼河南下,卫太尉急需突破水路战线。”
慕云门视线随着涛涛奔流的江水,往下游飘去。
梅馥,等我。
*
吴国,荼蘼河南岸扎营的军队,将军大帐里。
高大的男人坐在檀木将军椅子上,接过卫付钊刚看完的密报,鹰眸横扫几眼。
“一日后,艺郡二千水师会先南下,三日后其余水师会再南下,而且山路线上锦哥成功被俘虏,很好,计划在顺利进行。”
卫付钊沉声道。
“今日投降的民兵多不多?”
梅馥问,自皇帝大赦下令也有五日了,想必已经传到吴国之土。
从吴王反叛军的构成来看,几乎是临时用水粘合的散沙,用金钱买来佣兵,以及被强迫送上战场的百姓,只要连一点点凝结力彻底消失,就会全面崩溃。
而那大赦令,就是梅馥设下的诱因。
只要弃甲投降,就可以被原谅!
对于百姓来说,一场被逼送死的炮灰前线和在龙恩浩荡下的赦免,究竟哪个才是该选的路?
想必吴国沉寂的对岸,早已乱作一团。
再来,就是孤注一掷,假借俘虏之名,实则潜入吴国深处进行策反的锦哥儿。
“还不多,只有数十人,”
太尉说道,语气可惜,梅馥则淡笑:
“卫将军,别急,等艺郡二千水师南下,想必就是胜算在握,民兵们......还能有勇气效忠吴王吗?”
太尉点头,看着烛火随江风闪烁,恰好烧死一只扑火的飞蛾,虫子燃着火焰的翅膀,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就化为灰烬,掉落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