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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看见男生发愣，一副疑惑和纠结的模样。

死循环，力不从心让安素之感到悲哀。

“是，确实躲着，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安素之挑着眉看他，下颌也微微向上抬，势必让自己看起来无坚不摧，可下一秒突然崩塌的泪腺搞砸了这一切。

眼泪和委屈一齐涌出来，她听到自己因为哭而更加沙哑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怎么都停不下来，看到你看不到你都觉得难受，因为太辛苦了所以想停止了，所以就躲着你了。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为什么？”

席寒勋的表情复杂，整个晚上眉头都皱的紧，目光在亮起的路灯下流转，分不清是怜悯还是怜惜。或者两者对安素之都没多大区别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有吗？最近一直在忙期末的事，挺忙的……”

安素之感觉眼眶的泪经过下巴流入了脖颈和衣领，轻轻的，有点痒，让她想笑。

“我们……你最近故意躲着我了对不对？”

见拐角的路灯在高处投下的孱弱橙色灯光一般被阻隔在树梢，一半洒在身上、脚下，半明半灭，安素之看不太清男生的目光。

真没出息。

“啊，你当真啦，最近忙起来我都忘了那……”

“什么为什么？”她慢慢敛起了脸上的假笑，开口的声音也变得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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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约好一起复习了？”

“假的。”她笑着，有些恶劣地开着玩笑。

席寒勋看着她，女生的脸全是眼泪，说出的话让他心跳个不停，却有些疑惑明明是动情的话，却没有丝毫甜蜜的感觉。

又回来了，两个人兜兜转转走了一大段路程，最后又回到了远点。

“还是真实的你不喜欢，要另外给你瞎编一个？”

“怎么样，我他……一点也不喜欢你，就喜欢和只见面过一次的男生说说笑笑，就喜欢被男生牵手，摸头发，甚至要亲我时，心跳加速，而不是他妈的一巴掌扇过去。怎么样？满意吗？”

一点也不好笑。安素之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潇洒些，可是一点也不像，脸上像断线的眼泪让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她用左手摸了一下，又用右手抹了一下，还是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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