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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看着这两人的空位，对方裕宁道：“我们呢，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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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几年，一直相信凭他和祝远的交情，即使多年不联系，再见面时一定也能很快热络如初，因为他们曾那么彼此了解、彼此依赖，永远都不该有生疏的时刻。

一顿饭吃得诸多感慨，好歹大家都有再见的明天，谁也不需要急着把一肚子的话说完，他们多的是时间再互相了解。

“回去看看。”

“……”

两人走过去，门卫掏出一个登记簿，随手扔在桌上，“是什么人，家长还是修空调的，写清楚了再进去，身份证押在这。”

卡门下午要加班，吃完饭匆匆走了，老王虽脸皮厚，但也不乐意去当那两人的电灯泡，随便找了个借口也提前撤了。

“你们几个，以后都是在Y市定居的吧。”老王把三个人打量一圈。

方裕宁站在校门口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陆离……现在这个时间，学生都在放寒假吧，我们应该进不去。”

“……”方裕宁不知该说什么，关于他跟祝远，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就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减少联系，然后渐行渐远。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外来人口来这登记！”

是觉得，距离的确是个让人束手无策的东西，稍微不注意，什么感情都要被它磨淡了。”

十九中新校区在郊区，司机开了许久的路，才到达目的地。

“回哪儿？”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想这些不开心的！”老王安慰他。

方裕宁回头，发现是门卫大爷从窗户里探出了头，正在朝他们喊，寒冬腊月里甚至能看到他呼出的白气。

陆离：“……”

方裕宁朝他笑，“十九中。”

你不理我，我也不知该不该理你。

他们两人一时兴起，倒是把这些实际问题抛在了脑后。

可他们终究在不同的环境里各自长大了，这么多年，祝远没给他个见面的机会，他当初说不久后会回来看他，一晃十年，这个“不久”也还没兑现。

“那就好，咱们就隔三差五地约出来聚聚，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能再聚到一块儿多不容易，唉……我都快忘记能经常见到你们是什么感觉了。”

“嗯。”卡门先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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