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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曲申楠正对着手机发呆，陈慧燕都没想到自家儿子都能耍心机了，虽然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能用那样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出来，真是好气又好笑。

她思考着措词，缓慢的说：“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你外公外婆也不同意，觉得他的职业危险不够稳定，但那会我也毅然决然的跟着你爸走了。”

余晔应了声，在客厅充上电顺便开机。

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次，余晔看着上方的信息内容脸色微变。

“还在刘莎家。”顿了顿，“打我电话是有什么……”

刘莎对着已经关上的大门不甘心的喊：“我是孕妇耶孕妇！！”

余晔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人怎么样？我马上过来！”

曲申楠转头看她，很快又垂了眼，苍白的脸上透着淡淡的脆弱，“对不起。”

刘莎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电满了？”

陈慧燕碰了碰曲申楠的脸，扯了下嘴角，“跟妈没什么好道歉的。”

余晔……陈慧燕叹了口气，眼底晦暗不明。

“这下放心了？”

余晔陪着刘莎在客厅打了几轮扑克后又回房将手机拿了回来。

对方没吭声，背景音隐约有些杂音。

“我能理解你们，”停顿了下，

“曲申楠打我电话了。”不单打了，而是连续打了八个。

“还差点。”

刘莎眼巴巴的看着她，“哎我说，你去哪呀？就这么把我扔这了？”

曲申楠又应了声，哑声说：“你在哪？”

“你拿出来外面充。”

余晔连忙回拨过去，好一会电话才接通。

余晔喂了几声，那边才有回应，“嗯。”

“我出车祸了。”曲申楠打断她，平静的说：“车子直接被撞废。”

曲申楠抿着嘴，默了默才言简意赅的说：“脑震荡。”

刘莎：“怎么了？”

-

余晔只朝后一摆手就急匆匆的走了。

余晔一刻都不敢再耽搁，风风火火往外跑。

余晔对着这样简洁的回复有些懵，“你打我电话了？我刚才手机没电了。”

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