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咸不淡。“都很好。”
提到落仙儿的遗书,容七想问些过去,瞧到百里优时,却又不想开口。
反倒是百里优。“落无欢去漠北,调查的是莫清北吗?”
灯火映着她的脸,眼神沉沉,似要把他心思看穿。
“不是。”他实不想再让她陷进危险。
“如此,便是了。”百里优抬眸望他,主动提道。“我母亲遗书曾说过,当年,是因莫清北偷习禁术,残害不少性命,她接受不了所以才逃走的。”继而道。“那禁术叫做夺魄,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某种途径,从而控制住人……容七,你该小心。”算是她最后的关心。
容七却严肃道。“你不该趟浑水。”
“刚刚你帮了我。”她口不从心。“算是我报答你了。”
他抿唇。“多谢。”
“客气了。”心里闷闷的。
她转头,瞧向窗外,而窗外雨势已然很小了,百里优知道,她也该回去了。
“我该回去了。如果晚了,他们会担心我。”
“我送你。”
“不了。”百里优摇头。“如今你我身份有别,被人瞧到,怕是会生出事端。”
容七缓垂眼眸。“那便……走吧。”
听言,百里优拢紧衣裳,拿着伞就此离开。
甫出客栈,迎面而来的便是彻骨的冷风,吹的她眼睛泛酸,抑郁于心。
想她三十岁,还没学到她娘亲的潇洒之处。
说走便走,想离便离。
她仍需要时间,去忘记身为言无忧时的记忆,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