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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再打下去，人会死的。”

陶静皱起眉，她能感觉得到，方立新的话是认真的。

季宴眸中泛起阴冷的光，他举起拳头，再一次砸上方立新的腹部，一拳接一拳，像是要把对方彻底抹杀一样，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方立新用拇指揩了下唇角，一抹鲜红，他冰冷一笑，道：“你猜啊，也许就在岛上呢。”

海岸。

方立新吃痛倒在沙滩上，看着星辰斑斓的夜空，无所谓地道：“你不是很能耐吗，那就自己去找啊。”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才堪堪止住笑，嗓音低了下去。

“你把她弄哭了。”

那个疯子说过, 她是他的月亮。

季宴眼中一片猩红，又是狠狠一拳。

季宴动作一顿，眼里的猩红散去一些，他握了握拳，最终把方立新扔在一旁，往岛上走去

“她，在哪。”

“可是她说，季宴受伤的话，她会和我拼命，哈哈哈哈……她说要和我拼命，那样温柔的人，竟然说这种话。”

陶静原本冷眼旁观，觉得解气，到最后，方立新进的气已经没有出的气多了，她心下一惊，忙出手阻拦季宴。

季宴已经完全红了眼，根本不予理会。

陶静道：“在我们到达之前，岛上的雇佣兵已经全部撤离，你知道位置暴露了，怎么可能把人留在这里。”

谈馨咬住唇，努力站起来，鲜血从膝盖顺着小腿往下流，白色长裙也染了红，她好似感觉不到一般，继续往前走。

这点疼，比起死亡的痛苦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不知道，原来她流泪，我会这么疼……可是，她说我不爱她，她说这不是爱？那到底，什么才是爱？”

今晚的月色白得发冷。

陶静眼看阻止不住，沉声道：“你还想接小馨回家吗。”

方立新用舌.头顶了顶腮，眼里一片虚无，不知在想些什么。

***

别墅里的佣人给她准备的衣服, 大多是白色长裙，大概更符合方立新对她的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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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他嘲弄道：“是啊……我怎么可能把她留在这里。知道吗，其实你们两个，消失也无所谓，一开始，我是这么打算的。”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