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伞吹飞了而已!”
“是带着人一起飞吧!”
温繁默,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吃着吃着,温繁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遗憾地说,“还记得吗,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
周宁弦一怔,是啊,他们认识十多年了,却阴错阳差地从没单独一起吃过饭。
好几次他们实在聊不下去了,她就会提出一些莫名的要求,比如叫他请客吃饭……
他心下一动,和她商量道,“那你今天把这家餐厅最贵的菜全点了吧,补上?”
温繁摇摇头,嗤笑了一声,“还是AA吧,难道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要吃相亲宴?”
第一次吃饭就吃相亲宴!
心中酸楚和懊恼的情绪不断地泛滥着,从前怎么就没有好好陪她吃过一顿饭呢?
“好,听你的,AA吧!”
温繁有些意外,周宁弦爽快得有些过分啊!
年少的记忆里,他很绅士的,自掏腰包为班上买了清洁工具,却从来都拒绝接受老师的报销。
窗外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一片缓慢又轻盈地飘落在窗外,飘落在仅有一窗之隔的眼前。他突然想起了年少时她唯一一次在毕业晚会上唱过的歌,“雪花飘飘北风潇潇,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温繁,下雪了!”
“……是啊,好多年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温繁若有似无地提醒他。
这么大的雪,他难道不记得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了吗!
再开口,周宁弦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确是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情不愿地回到正题,“温繁,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
“前天!”她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出答案。
前天,温家彦突然到租房找到她。
“繁繁,有件事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