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明明是糟糕的触感,可是男人却一点都不介意,他细细地舔过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肯放过,稍微急促地喘着:
“禾苗,张嘴。”
禾苗终于出声,语气很冷,“你对着曾经是你姐姐的人,做这种事情就会特别性起是不是?”
她抬头,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灼热的目光,她抬腿往前踹了一脚,却扑了空,吼怒:“你就是个变态!”
“可是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禾苗冷笑,“那你就能对我做这种事?”
何歧明半晌没有说话,他眯了眯眼,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颚,硬是让她张开了唇,湿滑的舌头分开她的牙关,撩动她的舌尖,像是怎么样也填不满的欲望黑洞,贪婪地汲取她的甘甜,禾苗根本来不及吞咽,缠绵的唾液从她嘴角下溢出,扯出时牵扯出一道银丝。
“小的时候,你明明就厌恶我,却装出一副喜欢我的样子,刻意诱导,指望我听你的话。”
“是你造就了我,”何歧明的眼眸已然是黑暗诡丽,□□的气息逐渐蔓延,他又接了下去,
“可你又不要我。”
手指解开她胸前的纽扣,自上而下,露出成熟女人的曼妙身材洁白如玉的肌肤,隐隐散发出女人特有的芳香。
“这又怎么算?”
“嗯?”
禾苗哑口无言。
因为何歧明确实说的没错。
……
床吱吱呀呀的摇晃。
只剩下一阵萎靡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