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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真的有点困，但是趴下来决定安心睡后，她

谁啊？

“睡了睡了。”

堆叠的试卷下，听见自己名字的少女睫毛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了下。

趴在成堆试卷下的少女依然动也不动，哪怕她听见了这些人在讨论自己——她闭着眼，满满鼻息之间都是新印出来试卷的油墨气息那些满以为她睡着了在旁边大肆讨论的人，并没有发现，课桌之下，少女的制服鞋一点一点的，轻轻地点着地板。

艾佳。

“握草又发卷子，一次三张，昨天那张我还留着一半没做啊我他妈读的真的是大学？！”

今阳压根没有睡着。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头发松散地扎成一个小揪揪的少女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含蓄地砸到了自己的胳膊上闭上眼，趴在成堆的书后面，就是最好的睡眠场所。

“你上个厕所上到大一军训操场那边喔？八百里开外的厕所能给你的屁股开光？”

“你见到他啦？哎呀你怎么不带我去？”

“惹！”

nbsp;your intellig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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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出完三道新语法翻译，她写完就睡了接下来讲题也没什么好听的吧，看老师把自己写在纸上的东西在黑板上颠过来倒过去的讲有什么意思？”

“还好都是考六级要做的啦，还有专四专八呢，专八，这才是开始……我听说有个学姐考专八两次不过跳楼自杀的——”

“陈今阳又睡了？”

提问的人沉默了下，然后嫉妒又无语地小声说，操。

“刚才讲的不是去年专四真题？她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

眼皮子一搭一搭的，脑海之中仿佛被洗脑一般只剩下这个名字，老师的声音听上去比催眠曲还诱人入眠。

“玛德她怎么又睡了——上节课不是才睡醒吗！”

耳边嗡嗡的抱怨声中，一张张雪花似的试卷从前面第一排传递下来，然后还落在趴在桌子上的女生头上，轻易将她埋了起来，她却一动不动，安静地睡着，稳如尸体。

“去厕所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眼……”

“如果早知道大学是这样的，高三暑假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