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此刻我衷心的祝福他们,也羡慕着那个女孩——因为我不知道是否有人陪我走向戚斯年。
这时一个神父走上台,是个外国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身上有种让人觉得很冷很冷的气质,我甚至要怀疑他是否是神父了。
艾妈妈和我坐得很近,即使年过半百,但是她依旧很美丽,端庄大气,可是在见到神父的一瞬间,她打翻了酒杯。
艾爸爸默默的帮她擦去水渍。
神父居然用着流利的中文对着万静说:“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不等万静回答,他又说:“即使身陷囹圄,枪林弹雨,即使危在旦夕,你也不会松开她的手吗?”
“即使这个世界要与你为敌,你也会为她战斗到最后一刻吗?”
“你愿意用你的生命起誓吗?”
万静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回过头看向我们的方向,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看他妈妈,我却有一瞬间的感觉,他和我在对视。
“我愿意。”
神父突然说:“祝福你,我的孩子。”他吻了吻万静的额头:“上帝保佑你。”
婚礼中途,我就和戚斯年走了。
我对他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婚礼。”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牵着我的手从头走到你身边。”
戚斯年说:“我们不用这样,我会一直从头牵着你的手走到尾。”他牵起我的手:“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二三十岁在认识,而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学校完全放场了,只要签了协议,就可以去找工作了。
楚楚最近忙着和德国的学校申请,恬儿也忙着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