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源源一脸生无可恋:“不……不跑了……”
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搁案板上费力的大喘气,显然是已经脱力了。
反观贺学兵,拉着俩人的行李箱还轻松自如。
谭源源:“这还得多久啊……”
贺学兵地图都不看:“至少还得走上半程吧。”
谭源源再次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学兵看着他的小模样,思考半晌:“不如我带你走野道吧,车道盘山,得多走很多路。”
谭源源:“你别给我带错路了。”
贺学兵:“信我不信?”
谭源源:“……”
谭源源:“那行吧!”
谭源源跟着贺学兵,两人离开了基础设施完善的迎宾大道,步入荒草丛生的山林野道,远离了人群,四周安静下来,贺学兵也不说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伴随着虫鸣,像在唱快乐的歌。
谭源源深吸一口气,只觉疲惫都减少了:“这边空气真好!”
贺学兵朝他笑了笑,带他继续深入,不多时,面前竟出现了一片小瀑布,瀑布边是一座拱桥,谭源源兴奋地跑过去,坐在石墩子上,让贺学兵为他照相。
他快乐的比了个V,朝贺学兵大笑,两颗小虎牙灿烂而清晰。
贺学兵端着手机,竟是短暂的失神了。
俩人且逛且停,一直到天黑才彻底爬上山,到了观景台,四周的空地早已有不少帐篷支起,贺学兵寻了个靠边的位置,晚风从山崖下吹来,谭源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贺学兵支帐篷。
谭源源:“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女人那么幸运,讨了我们兵子做老公。”
贺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