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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没说话。

李瑞辰愣了愣，拿出自己的钥匙，从上面取下了一把折叠小刀，放到了丁霁手上：“你连这个都看到了？”

“我看了两回心理医生了，”刘洋说，“聊了挺多的，你们不用害怕我。”

林无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是。”

“所有。”林无隅说，“你能想到的每一点，我都为自己做到了，你没想到的，我也做到了。”

林无隅把刀放到裤兜里，走进了刘洋房间。

林无隅脱了外套，准备往刘洋房间过去的时候，丁霁抓住了他的胳膊。

“可以啊你。”熊大说。

宿舍的门开着，屋里的气氛非常凝固。

“你们钥匙上有什么我全知道。”丁霁把刀塞到林无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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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一下门吧。”刘洋说。

林无隅进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明显松了口气的感觉。

林无隅弯下腰看着他：“我不想刺激你，但是你有些事儿你得知道，没谁欠你什么，你父母家人，同学朋友，你自己欠你自己而已。”

“怎么样？”丁霁低声问。

“你那个，”丁霁拉着他没松手，又回头看着李瑞辰，“钥匙上那个，给我。”

bsp; 只是刚才丁霁随意的一句话，他还是听得出来，那天的事儿在丁霁那儿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丁霁的确是心软，无论怎么样，面对真的是想死的刘洋，他还是希望这人能好起来。

“为什么？”刘洋问。

刘洋坐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宿舍几个人都在，连周末回家了的熊大都又回来了。

“我没怕过任何人。”林无隅说。

“还行。”李瑞辰轻声回答，“一直也没说过话。”

“找我？”他站到刘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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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隅回身把门关上了：“有事儿就说吧。”

刘洋抬起头看着他：“你看不起我对吗？所有人里只有你是真的看不起我，别人可能是讨厌，害怕，同情，只有你是看不起。”

“你为自己做了什么？”刘洋问。

“我也未必看得起你，”刘洋说，“你这种狂妄。”

“因为你什么也没为自己做。”林无隅说。

“嗯？”林无隅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