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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但是最后还是会被补齐。”无名国师开口说道。

无名国师的解释, 胡细妹也的确懂了, 她只是心里很慌。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她, 但又可以说不是她的人，她安静了下来，慢慢地靠在她身边。

靠过去的时候，胡细妹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自己的心里涌动。

心怦怦的跳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整个人就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水里。

她就是突然很想很想秦厉。

“这就是爱情吗？”胡细妹小声地问道。

她的眼睛有点发红。

她一直以为所有的国师都是没有爱情的，现在想来，只是她没有而已。

无名国师嗯了一声，当初是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无论转生多少次，都是同一个人，所以她可以做决定，决定她的后世。

可是现在当胡细妹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又觉得她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在不同时空而已。

无名国师给胡细妹解释道，“我当初用了爱情，确保我们俩还能联系起来。”

胡细妹嗯了一声，这里面的道理她也听不懂。

她心里只是想见到秦厉，所以她再一次开口问道，“我想回去了。”

既然没有办法治疗她的身体，而她也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国师，无论是从精神还是从能力上。

那她想待在秦厉身边。

无名国师摸了摸她的脸，“你跟我真的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懂你的思想，你也不懂我的思想。”胡细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带任何怨气，就像他说的，她们俩互相不理解对方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达到共识的，那就是她们是从不同的生活环境里成长出来的，拥有不同的经历。

“爱情给我留着，这个感觉真的很舒服。对你影响大吗？”

“我跟你说过，历史已经成为固定的过去，所以对我没有影响了。”

胡细妹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隔壁，抱住了秦厉。

如果换一个陌生的气息，秦厉肯定已经彻底清醒了，但是他们俩从小生活到大，对彼此的气息早已熟悉，被抱住的时候秦厉还是弄半醒的状态，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胡细妹摇了摇头，“只是突然特别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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