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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亦突然抿出一个微笑：“桑桑，我前几天听李甘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也问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不差。”

他把“情侣”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总是在周五下午找借口跑到二中门口，偷偷看你出来，不远不近跟着你，送你上公交。还装成二中学生，混进学校看你成绩，或者你试卷，对了，你桌上摆着几本习题册我都知道。我、我还知道你同桌从来没换。班上有个和你关系不错的男生……”

“嗯？”纪亦扭头看一眼，回答，“摄像机，学校那群混不吝想了个惊天馊主意，准备给张胖一份大礼。”

斜上方的冷风突然热起来。

桑苑好笑：“所以，你负责拍摄？”

bsp; 她从他没拉上的背包里看到金属的logo。

“四个字而已。人之常情的四个字，有那么高兴吗？”

“什么大礼？”

“桑桑，那天，高二你突然不理我的那天。下课时张志硕来找我，说有大事要和我商量。我告诉他我没空，因为我有更大的事情。”

桑苑找了点话题：“这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

桑苑无奈。

“所以我特别慌，也特别害怕。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但我想，我一定要道歉，绞尽脑汁都要让你开心，不能再陷入冷关系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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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装出安静又冷淡的模样，听大男孩在旁边有些磕巴，语无伦次的表达。

“我没夸大其词，我的确把你当成我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

他眼睛在带了暖橘色的环境中流转出细碎的光影。

将他们呼吸骤然打乱。

专注到仿佛时间停下，世界静止，只有她存在于其中。

纪亦侧过身子，认真注视着她。

他低下头，声音微微发抖：“因为那三年太难熬了。”

桑苑在手指间晃动的笔渐渐停了下来。

纪亦先是一点头，紧接着，严肃地摇了摇头：“大家都是自己负责自己的部分，所以我要拍也是拍摄我们的内容……我是说，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可以拍。情侣视频。”

他似乎摇起了看不见尾巴。

纪亦还是笑着，回答最开始的问题：“张胖子高三时不是抓男女关系抓得特别紧么，于是大家闹腾着拍个校园情侣视频送给他，告诉他，该在一起的人还是照样会在一起，而且有的同学早恋并没有影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