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条好汉,如今身不由己,我只能任人摆布。
我去洗干净了脸和手,原本脏兮兮的脸洗干净了,那些被打得青青紫紫的痕迹一览无余了。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还好有另外一只眼睛没事。
我夹着鸡肉就往嘴里塞,炖得很熟,肉很软,香味十足,我尽吃肉,一口素的也没吃,把饭吃完了,就倒点鸡汤,咕噜噜几口就给干完了。即使我恨不得这个男人立马就死,但没有理由亏待自己。
男人收拾了碗筷,甩给我一套睡衣,让我滚去洗澡。
我洗澡还是很快,这次倒不是因为怕被人看着,而是身上的伤疼得厉害,就算是温温热热的水撒在上面也疼得很。只好草草洗了了事。
我洗好了就换男人去洗了。他洗了出来,居然穿了一套跟我一样的睡衣,我看了看我自己的睡衣,又抬头看了看他。怎么看,怎么感觉怪异。
男人一上床就往我这边压,草,他是多久没发泄过一样吗?明明前天才把我搞得要死不活。我现在还顶着一张猪头脸呢!他也下得去口!?
我果然低估了变态的能力,尽管我现在丑得像头猪,男人还是凑过来亲我的脸,轻轻的触碰着我肿起来的眼睛,可是还是疼得我倒吸凉气。
他的手伸进衣摆,轻轻的揉捏着腰部。我疼得闷哼一声。
他的手继续往上,我的脸色越来越黑,我感觉到他压着我腿上的那玩意儿硬了,又热又烫,直直的戳着我。m的,这真的应了那句饥不择食吗?他饥不择食不关我事,问题是我还收着伤呢!
“你t妈滚开,老子浑身是伤你也下得去口!?”他不怕,我还怕被疼死。
“你跟谁去打架了?你以为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打架斗殴?”他说话阴测测的,好像比我还生气?草了。
关他m什么事儿?老子的事用得着他关?他跟我才认识多久?把我强了一顿,就以为他是我谁?我什么都要被他管着?他说话的语气激怒了我,我觉得讽刺,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的表情臭得很,这副嘴脸很欠揍。反正脸都揍肿了,大不了再被打一顿,我破罐子破摔。
男人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气急败坏揍我一顿,而且精虫上脑的把我上了。什么前戏都没有,一把抓下裤子,对准了就一下子捅进去,痛得我胡乱的扑腾,大声的叫骂着。
抱着个猪头干了一晚上,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这个猪头是痛死了,嚎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嗓子痛得都快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