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瞿照塘从后面抱住巫谩,挑了一张拿出来:“阿谩若是忘了,便跟我一起看看。”
巫谩抬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大片花丛,粉白的月季和芍药团簇而生,花团深处,坐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雪白的身体微微泛红,细密的汗水黏在光滑的皮肤上,白日里透出微光。
那画极为写实,雪乳软臀都描绘的清楚,乳尖一星艳红正缀在一簇月季上方,像是未绽的花苞。
再仔细看,便发现青年并不是坐在地上,而是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细软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也淫色地翘着。
巫谩看了一眼便慌慌张张低下头,两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颈侧,乌发间露出的耳朵尖也红如玛瑙。
瞿照塘笑了笑,又抽出来一张。
这张更要露骨的多,画里是尚且青涩的少年巫谩,同样赤着身子,正坐在木桌上,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一只脚脚尖点地,团雪似的足背微微拱起,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这使得双腿完全分开,腿心娇艳的淫穴也整个露出来,粉嫩干净的嫩肉上盈着一层浅浅的透亮汁液。少年人极羞怯地垂着头,脸颊酡红,一只手却伸到腿心,按着花唇把淫穴拉开,狭长的嫩红肉缝张开,露出些许同样盈着汁水的媚肉。
“这个姿势倒不错。”瞿照塘仔细看了好几遍,只觉得身下已经有些硬了,“阿谩再做一个给我看看。”
青年便红着脸开始脱衣服,又被男人给拦住了。
“成亲的日子,自然要由为夫亲自脱衣服。”瞿照塘从后面咬他的耳朵,又在脸侧亲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搭着衣襟,慢慢解开,直到将青年剥了干净,又将他抱到床前的春凳上坐着。
巫谩脸烫得厉害,但还是听话地坐好了,一条腿曲起,一条腿落在地上,不同之处大概是胸口那对漂亮的奶子更要丰腴饱满了不少,腿心的淫穴比起从前的粉嫩,更多了几分熟艳的嫩红色,软滑的花唇微微张开,被淫汁泡得湿漉漉的,上端的肉蒂也不复从前的小巧,肥圆鼓胀的一颗,突在外面的蒂头是艳丽的红。
阴蒂是滑嫩湿热的触感,敏感得要命,摸几下就能把阿谩给弄哭,瞿照塘暗暗想。
“还有呢。”他又催促道。
巫谩软软地应了一声,手伸到腿心,按住滑腻腻的肉唇,向两边拉开,肉缝一张开便吐出一小口清透汁水来。
瞿照塘仔细看着那口嫩红淫窍,两根手指并起,插进肉穴里,湿滑媚肉立刻裹紧了,蠕动摩擦着手指。
他慢慢往里深,一直到手指全部没入,修剪圆润的指尖按着穴心的软肉。
巫谩下意识地微弓起腰,喘息声急促又甜腻,妩媚的桃花运晕出迷离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