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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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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白的眉头是轻锁的，神色里仿佛有了太多的质问，又似乎是种掩藏在冷漠中的娇气；他忽然就不像那个故作粗心的高中男生，不像校足球队的前主力。

　　张念追他，喊道：“怎么回事啊你？亲了不认账对吗？”

　　路边的暗处还有零星的行人，倦意旋转在雨夜的上空，刘小白被追赶上来的张念扯住了袖子，他几乎被拎着，转了个圈。

　　“你何必呢，我又何必？我做了一辈子最没脑子的事，你说得挺对，我是真的没脑子。”刘小白在自我批评的时候，总盯着低矮树丛的叶片在看，他点了点下巴，于是不在说话了。

　　刘小白转头看着不远处西式建筑的尖顶，他的手别进羽绒服的口袋里，下巴被缠绕的围巾湮没，他的嘴巴抿成了一条没用颜色的线。

　　“没不认账。”

　　刘小白走了，大概很慌张和羞怯，他转过身去，坚定地沿着路边走，他甚至小跑起来，跑了几步又停下来，继续走着。

　　风惊动了落水的树叶，水珠忽然纷纷扰扰地落了很多下来，附着在人的眼皮上了，比喊味道苦涩的滴眼液还冰。

　　细雨中有偶然的一大颗，忽然落下来，砸在了刘小白的鞋头上，他动了动脚，然后抬起眼睛去，注视着张念。

　　“喜欢。”张念说着话，忽然抓住了刘小白泛冰的右手，攥紧了。

　　他凑上去，坚定地、忽然地用嘴唇贴上了张念的嘴唇。

处了，他忽然就故作严肃着，问他。

　　张念举着那张纸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发酸了。

　　张念并没有回应，他大概在心里反复思虑了一千次接下去该做什么，可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他要说的太多，一时间纠缠起来了。

　　雨掉在两个人的头发上，集成白色的水珠，像雾，有种清透的朦胧感，刘小白没伸手去接张念手上的纸，他轻歪着头，也不笑。

　　张念收回了举着那张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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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在夜里忽然静默下来，睡眠时候还在探听世界的蓝色玻璃容器。

　　刘小白从衣袋里摸出了新手机，他点亮了屏幕，把它递到张念眼前来。

　　他预备抬起手去，将刘小白围巾边缘的乱线扯掉，他还在担忧着，怕自己做了出格举动之后会吓到他……张念轻吁出一口气，他也抿着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