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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片刻，抬头：“爸，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我结婚后，家庭地位一下子从第二变成垫底了？”

路衍：……

余念看着一寸照片上那张陌生的脸。

*

余念到底还是没能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路扬宏仍在笑：“怎么会呢儿子，是你想多了，你明明是倒数第二。”

周六，路衍照例带余念回家，一进家门，贾姿就把余念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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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一直都有保姆，但周末路衍和余念回家的日子，贾姿通常会给保姆放假，将做饭和洗碗的家务都留给……路衍。

*

吃完饭，贾姿拉着余念去看电视，边看边冲厨房喊：“老公，好好教儿子怎么洗碗。”

路扬宏微笑：“儿子，快洗啊，别停。”

说的好有道理。

在考完试等成绩的这段时间，余念每天闲到发慌。

静默的看了她良久，才轻轻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不会凶我，也不会凶你，余念，我会好好……宠你。”

办过婚礼后，余念彻底成了路家人，但这跟去婆家生活到底有些不太一样。

在厨房系着小黄鸡围裙的路衍：……

路衍：“……妈，您看见我了吗？”

余念拉着路衍的手，阳光从窗户中映进来，她的脸颊晶莹剔透。

父子俩在厨房抱头痛哭。

父亲。

为了让亲儿媳妇过的有意思些，贾姿特意送来了一只二哈。

她问：“你的爷爷奶奶会凶你吗？听说老人都很宠孩子。”

很帅气威武的小二哈，谁都不咬就咬路衍。

家里没了老人，其他亲人就像是漂泊在外的蒲公英，不会再回来了。

路衍的心跟着疼。

四岁时本就记不住什么事，后来又受了刺激，直到现在余念都还记不起母亲长什么模样。只隐约记得曾有一个女人，曾温柔的哄自己睡觉。

余念曾试图寻找自己的亲人。外公外婆身体本就不好，听到自己女儿被女婿杀死的噩耗，没能承受的住。爷爷奶奶倒是活的稍微久些，可杭一瀚是家里的独子，失独老人的日子并不好过，没过几年也相继去世。

路衍：……

死的不光彩，连块墓碑都没有，小盒子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一个小房间，不知放了多少人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