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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了就快睡觉。”许观尘反手用太挤推云手推他，“热，我病好了，不要抱着了。”

　　于是这天晚上，许观尘仍旧做了那个“走火入魔”的梦，他在梦里急得快哭了，只道是仙缘断得彻底，他再不能修道了。

萧贽脸上：“你记不记得，从前我在雁北待了一年，回来的时候，与你在驿馆见面，我怀里抱了个什么？”

　　成知节抬眼看他，笑起来眼睛也是弯着的：“许小将军也仍旧

　　许观尘面色一滞。

　　第三届栖梧山行宫问答比赛结束。

　　萧贽的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儿：“流星锤。”

　　摘星台上手可摘星辰。

　　“老了。”许问转头看他，“你倒不会，你是天生娃娃脸，不会老的。”

　　萧贽笑了笑，反问道：“那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驿馆里，你把宝刀宝剑啦，勾魂索命链啦，一个一个摆在榻边，有没有防住什么人？”

　　*

　　许问凭栏远眺，叹道：“十二年了。”

　　他当然记得，只是那时他以为他在做梦。

　　他说从前不懂，是说从前他在小心翼翼的无数次相互试探里，看不明白；他在患得患失的无数次辗转反侧里，还是看不明白；从前以为许观尘与萧启交好的嫉妒痴狂里，仍旧看不明白。

　　“害得我那时候以为我有心魔！我都以为我修道修得走火入魔了！”许观尘捶了他一下，然后气呼呼地背对着他，继续睡觉。

　　许观尘咬牙道：“你这无、耻、之、徒，你怎么能……我还以为……”

　　萧贽亲亲他的鬓角：“现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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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贽道：“那时候足有一年没见你，一时鬼迷心窍。”

　　成知节笑了笑，垂眸看向山崖下：“是呀，十二年了。”

　　他伸手去摸榻边的宝刀宝剑，却什么也没摸见，反倒把那人上下摸了个遍。

　　“我从雁北回来，钟遥给我预备了两大箱子的东西。那个锤子只是我随便从箱子里抱出来的，箱子里还有宝剑宝刀啦，勾魂索命链啦。”许观尘偷笑，“要是没猜错的话，兄长要给我准备的是这个。”

　　那天晚上他一开始睡得挺好，然后不知道是谁，挤上他的小榻，抱着他的腰，压着他的脚，让他不要乱动，把他闷得浑身是汗。

　　萧贽从背后拥住他：“兄长问我之前是不是凶你了，我说从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