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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北方的城市已经有了冬天的模样，周霁燃脱掉黑色的薄款羽绒服罩到她身上。

他终归是不姓姜，姜家人再拿他当自己人，那也不是他自己的家。

因为离酒店不远，就决定走回去。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吃撑了。

：“你总是不上班，师哥把你开除了？”

杨柚笑了笑，看了他一声，在他回过头来的时候，迎面敞开衣襟包住他。

周霁燃托着她，双眸对视，慢悠悠地问：“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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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钰打算出国，他结束了公司，计划重回校园。

周霁燃忍不住笑了起来，给予她肯定的答案：“是啊。”

周霁燃瞧着杨柚，他记得这双眼里曾经出现过的神色——傲慢、讽刺、不屑、冷漠都一一在他脑海里兜了个圈，最后是杨柚对他说要“All in”的那天，和今天的眼神一模一样。

杨柚吐吐舌头：“冷。”

***

周霁燃的背影宽阔，寒风里依然挺拔。

“穿什么少，不冷？”杨柚穿得少，周霁燃看在眼里。

他们很快回到酒店，暖床是可以的，但暖的却不能是周霁燃之前住的那件标准间的小床。

杨柚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杨柚重新开了一间房，锁好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双手挂在周霁燃肩窝处，一跃而起，双腿缠上他的腰。

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谈话，周霁燃也没继续追问下来，陪杨柚再吃了点。

晚上十点钟，街上人不算太多，杨柚拉着周霁燃的手，走路不老实，周霁燃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杨柚笑弯了眼睛，答道：“好啊。”

方景钰从小在姜家长大，虽不至于算寄人篱下，但性质也差不了多少。

无辜中枪的施总表示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周霁燃，我来找的面试官是你。”杨柚扬起脸，眼里写满了真诚与自信，“你说了永远，所以，我应该是周太太的唯一候选人吧？”

周霁燃也笑，胸膛震动，杨柚脸贴在上面，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方景钰也没提醒她这里的温度这么低，她还以为跟桑城一样呢。

“呵。”杨柚翻了个白眼，“我还没嫌他给得工资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