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的坦诚,他还从未被这么热情的表白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
“我也喜欢你的。”
两个人继续绣花儿,钟意却像是有心事,心不在焉。
他回家后盯着指头看了许久,没忍住,洗干净手,磨磨蹭蹭到金淮森面前,也不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宝贝怎么了?”
金淮森抱起来他,亲了亲钟意的嘴角。
“你可以亲一下我的指头吗?”
钟意伸出被扎了一下的指头,在金淮森面前晃了晃。
金淮森自然没让他失望,不仅亲了人的指头,还将人翻来覆去亲了个遍。
钟意要被折腾哭,抽抽搭搭地由着这人索求,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绣了只小白猫的帕子,决定不送给金淮森了。
温予安还在准备一件送给先生的礼物,他做了有半个月,才堪堪绣好大半,发觉实在赶不上了,在七夕晚上沐浴焚香,非常虔诚地端了盆水,拿了根绣花针对着月光穿针。
温知寒有些心疼,要给他点灯。
温予安连忙拉住先生的手:
“先生先生!这样就不灵了!”
温予安非常费劲地穿上针,觉得自己肯定能心想事成马上绣好。
他趁热打铁熬了大半夜,在月上柳梢之际,终于完工。
“先生醒醒!快看快看!”
温予安扑到先生怀里,展示自己手中的帕子。
“好看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