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少。”
其实是少了,放在钱包里的,她和韩琛的合照不见了。
那对夫妇生了两个男孩,温宜接生的。
从产房出来的时候,丈夫那样镇定的一个人,看着被推出来的妻子,笑着迎上去,手却在发抖。
她说着“恭喜”,却想起,自己曾经被推出来的时候,傅家和温家的人都不在,只有傅荇之在外面等着她,他上来握着她的手,她看见,他整个人也在发抖。
前尘往事不可追。
温宜辞职,买了去美国的机票。
机场外,停着一辆纯黑的车子。
温宜提着行李从那辆车前走过。
阳光大好,温宜想着,童话里的小美人鱼,是不是就是在这样的阳光下,化成泡沫。
可那样让人心碎的记忆的泡沫,在阳光下,终究是消逝了。
☆、番外六 周子曰
韩夭夭最近学了一句诗:“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周子曰觉着这句话说得极好,可天公只怕不只是抖擞,还得是打了鸡血,才能不拘一格到降下他老婆这样的人才来。
他们俩结婚时,他的岳父岳母远道而来,刚下飞机就拉着他的手,两双真诚的眼睛对他投射出信号:“孩子,你瞎呀。”
搞得他莫名地很惶恐。
然后,为了使得周子曰眼瞎的“恶果”不至于那样难以下咽,他仁慈的岳父岳母把韩夭夭拉到一个小黑屋里进行了长达几天的说教洗脑。
洗脑的内容他不是很清楚,但每天韩夭夭从小黑屋被放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脸“不用抢救了,我已经不能活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