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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昨天还和他一起喝酒，七十多岁了，看样子还能活挺长时间。”苏岁卿亲了他一下，“现在都活成他当初的年纪了，也不知道当初的浑小子在想什么了。”

但其实他这种小时候缺爱，长大缺钱的人，是很容易成为反社会的变态。

“几岁的时候？”

“**岁？”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爸是一辈的？”

我朋友看着模样乖性格好，成绩又还行，不管心情怎么样都对别人笑眯眯很有耐心的样子，不少人用“完美”来形容他。

“你现在也很浑。”我朋友不敢说，只委婉说：“年少轻狂，你肯定特别狂。”

吃着西瓜的时候，他突然说：“我把西瓜籽吃下去了。”

苏岁卿：“怎么？”

现在歪成了白莲花，有些事消化着消化着就变成了下酒菜。

苏岁卿露出发疯前兆的笑容，最后把车停在了昨天刚退房的小旅馆，拎着我朋友上了楼。

我朋友理直气壮说：“留守儿童啊！你让我想什么？想着一个人死了太不划算，但是枪弄不到，要不用斧子？最后又怕被抓连累到我爷爷奶奶，就算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我朋友丧丧地说，“有一段时间还想着怎么把镇上的人都杀光，还不被抓住。”

苏岁卿在喝酒，瞥了一眼过去，听他继续说：“小时候听大人说吃多了会发芽会死人。”

然后凌晨两点的时候和苏岁卿在小旅馆吃西瓜和啤酒。

我朋友撒泼打滚不来了，说饿了还要吃西瓜。

苏岁卿捧着他的脑袋说：“你这里是在想什么？”

苏岁卿听了就笑，摸了一下他的肚子：“那我看看有没有发芽。”

“这有什么，小可怜的。”苏岁卿边喂他酒，边说，“我十七八岁还有这种想法，那时候还看不惯我一个叔叔，学搏击就是想有一天能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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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聊，想死。”就吃西瓜籽自杀。

我朋友在床上摊开，继续说：“我小时候就故意吃了很多。”

我爸今年虚岁四十二……”心理年龄停留在二十。

“然后呢？”

苏岁卿大笑：“是吧，我要是那时候遇到你，一眼就能认出你这个小变态，把你收在身边当儿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变态，看谁不顺眼就让你去揍谁，给你递枪递斧头。”

中途醒过来的时候，苏岁卿神经兮兮对他说新年愿望是希望他的朝朝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