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玫红色的睡衣泅开一片痕迹。
秦湛猜想,她定是才从浴室出来的。
蓦地,他有些埋怨今天的伴郎岑表哥,若不是表哥拉着他喝酒,他说不定能赶上她沐浴。
节约资源是一种美德。
套房是情侣双人间,玫瑰花瓣从雪白的地毯上一路延伸,床.上更是摆满了鲜花。
气氛旖旎。
秦湛喉头干涩。
他没喝太多的酒,还谈不上醉,但这时候劲头似乎上来了。
他偏头看了看顾辛夷,灯光下勾勒出一片绝美的剪影。
秦湛喉咙冒烟,火焰在全身蔓延。
“等很久了吗?”他绕开那些花瓣,走到她的身后。
顾辛夷说没有。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等很久,只是觉得身上的热度一点点增加,每一颗从云层里探出头的星星都像是秦湛在对她说“我爱你”。
这比她的第一次更叫她期待。
欢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她现在很清楚,洞房花烛夜则是快乐的巅峰。
顾辛夷甚至不顾羞涩,将婚纱从化妆间拿了出来。
独自一人回到房间,当浴室里的水流从她身上淌过时,她不住地回想起每一次共浴时候秦湛说的话。
他总是很高傲的,文人的清高在他身上埋藏,风姿卓绝。
只有当他情绪极度失控时,他才会说一些失礼的话。
秦湛同她在一起却总说下流话,还用蛮力叫她应答。
顾辛夷在浴池里浑身绯红,手脚发软,她来不及完全把头发擦干,就坐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