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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说着藏语的地方台在播报新闻，格日玛摇着头，抓了一大块羊肉，嘴里喃喃自语，“今晚不好过哟！”

“什么老头？”

路珂咬着牙根摇摇头，“是领我上山的老头，他可能还在山上。”

外面开始下起雪来，始初是小雪花，落到肩头连拂去都不用瞬时就融化的那种。接着，天色黑了下来，绵密细腻的鹅毛大雪就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

路珂也把视线投到电视机上，恰好镜头闪过几座山脉。他脑海里下意识飞速闪过些什么，快的他抓不住。

路珂很快就回了之前暂住的藏民家，格日码吩咐他的女人端上大碗的青稞酒，和几盘手抓羊肉，烤羊腿。两人在低矮的小木桌上坐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良久，他才感觉活了过来。

“……怎么说？”

“老……老头。”

“——格日玛！”

路珂立刻大声打断他，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语气焦急，“快，快找人去山上救人！有个老头还在山上。”

事关重大，格日玛只是简单的了解清楚了情况便立刻披了件大衣往外走，他要找人，通知那些救援队赶紧上山搜寻。

路珂看了看新闻又看了看格日玛的脸，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神色竟有些严肃。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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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日玛放下粗瓷大圆碗，看了他一眼，“还好你回来的早啊！”

民居里，醺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雪地，路珂用力嚼着羊肉，又吮了一大口青稞酒，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慢慢地热遍他的四肢百骸。

格日玛没听清，大声反问一句，“打……打什么？”

“你不知道，越往山上走雪越大，那几座山脉现在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了！如果你晚下来几个小时，很有可能就会被冻死在山上。”

格日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不会吧，这么冷的天谁会往山上跑？”

趁着雪还没有真正下大，要是过了半夜，只怕不仅找不到人，还有可能陷

木筷从手中滑落，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珂喉咙发哽，似乎充了血，疼痛一阵一阵的划拉的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出来。

sp;冷风在耳边呼啸着，路珂边走边停，时而不时的往回看一眼，远处的黛山连绵起伏，在暗色下，竟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