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在网上看过了。
“让我滚去哪啊?你这指示一点都不明确。”
他说着就把我翻了过来,我陪他弄了一会儿,可他大有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眼看再不睡明天就要起不来了,我只好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今天在医院看见林悬了。”
“是吗。”
他没有太多的惊讶。
“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啊,是他把可可送回来的吧?”
“……”
我摆出一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姿态,“说吧,苏哲不是给他当过两年家教吗?他们俩有过什么吧?”
他笑了一下,“怎么会,那是老师的孩子。”
“林悬是不是在追苏哲啊?”
这回他不笑了。
我给他讲了我今天在停车场看见的,我说我从来没见过苏哲那种表情,我有点担心他。他那么通透的一个人,向来有的是办法,可是看他今天那个样子,好像对林悬束手无策。
“那不是追,那是纠缠。”杨从白说。
我吓了一跳,“真的假的?……可我印象里林悬是个挺好的的孩子啊。”
杨从白似乎觉得好笑,“他早就不是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