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个时候,后门外面只有他们俩。
一出来叶勉就抱住了岑缺,轻吻着他的头发,柔声说:“怎么了?有什么话,能跟我说说吗?”
岑缺不想在叶勉面前哭,可是他发现自己唯独在叶勉面前是最容易暴露脆弱一面的。
他紧紧地抱着对方,咬着叶勉的衣服,紧闭着眼睛,可还是有眼泪溢出来。
叶勉心疼得不行,轻抚着他的头发,又轻轻地拍他的背。
“哭吧。”叶勉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说,“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
从八岁开始,岑缺就不再是娇生惯养的傅修杰。
他什么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什么可怕的炼狱都走过。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是钢身铁骨,却忘了,钢身铁骨里面也装着一颗滚烫的、柔软的心。
叶勉的怀抱温暖踏实,他闭着眼,从呜咽到痛哭,秋天的夜晚,他们就这样相拥而立,一个眉头紧锁,一个泪如雨下。
叶勉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听着那压抑的哭声,钻心的疼。
岑缺哭了好久,像是要把这二十年来的委屈一口气哭完,在这期间,叶勉的拥抱和偶尔疼惜的亲吻始终陪着他。
“叶勉。”岑缺慢慢缓过了神,他在叶勉脖颈间蹭了蹭,用手摸了摸对方被他哭湿的肩膀。
“嗯?”叶勉回应他的时候,忍不住又吻他滚烫的耳朵。
岑缺说:“我好想见他们。”
叶勉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岑缺长长地舒了口气,有些失落地说:“但我不敢。”
“就像你之前不敢和我在一起一样?”叶勉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凡事都要迈出第一步,你需要战胜的不是别的,是你自己。”
但这很难,谁都知道。
岑缺闭上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