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时候,觉得命运神奇到真的无法琢磨。
第二天,四个人依旧在山庄悠哉地度假,到了晚上,陶瑾跟傅唯一准备返城。
傅唯一走前,板着脸盯着叶勉,一再警告他不许欺负岑缺。
叶勉无奈地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不等傅唯一回答,他就被陶瑾塞进了车里?。
叶勉跟陶瑾在外面对峙,叶勉说:“陶总,我心里装着谁,你看得出来吧?咱俩关系是不是可以缓和点?”
陶瑾严肃地说:“我又没说什么。”
叶勉在心里冷笑,懒得反驳。
“你的事我会想办法。”陶瑾说,“尽快让人搬走。”
“也不用太着急,”叶勉说,“等我们回去岑缺就要去培训了,估计要走一阵子,等他回来你再行动就行。”
陶瑾没说话。
去给傅唯一买零食的岑缺回来了,这两人也闭上了嘴。
站在山庄门口送走了那两人,叶勉说:“现在就剩下咱们了。”
岑缺心跳突然漏跳一拍,然后紧接着就开始加速跳动。
叶勉说:“我能牵你手吗?”
两人到现在,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岑缺迟迟不开口给叶勉一个“名分”,叶勉有点儿着急,但又觉得没必要急。
在傅唯一面前,岑缺很少会跟叶勉做什么亲密动作,弄得叶勉心里直痒痒,尤其是那俩人没羞没臊的,总是在他们面前毫不遮掩地亲亲我我,弄得叶勉更焦虑。
现在,那俩人走了,没人刺激叶勉了,也没人会让岑缺觉得害羞了。
叶勉说:“牵手行吗?”
岑缺看着他,红了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