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哪里知道逆贼在外头做了什么?”
黄老爷却哼了一声,道:“你们这戏班子,可真的什么都敢唱!”
戏班子头唬的一下子就跪地上了,蒋玉菡忙也跟着跪。
北静王?逆贼?难道说……
心念急转间,?蒋玉菡已经开了口!
“方才贱民唱的《寻梦》,也是有人听出情来,有人听出淫来,端看他们是如何听的,”他俯身道,“便是《三国》,贱民也只能听出,诸葛丞相等忠臣的拳拳尊刘忠君之心!”
话一出口,满堂寂静。
忠顺王对戏班子里的几个小花旦小生,还是颇有好感的,不愿让他们猝然因为北静王遭殃,忙附和道:“小旦说的有理!唱《三国》《肉蒲团》的戏班子多的很,叫好的也多,可真谋逆,并给了那无礼要求的,也只有一个水溶啊!”
北静王造反了。
北静王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像《肉蒲团》的剧情一样……
电光石火之间,蒋玉菡已经明白了!
重生的,不只有他一个!
他们的头上,那黄老爷慢慢的说着:“也罢,不过日后,这伤风败俗,颠倒人伦的戏折子,还是不要再唱了。”
戏班子头忙道:“谢陛……老爷恩典!”
……
陇西,漫天黄沙中,北静王眯着眼,站在城墙上,听着谋士禀报。
“抓起来的府尹已经斩首,百姓欢呼雀跃,争相割肉生食。”
北静王听着,内心一阵恶寒,面上却还要点头笑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欺压百姓多年,也是自食恶果。”
谋士笑道:“并且朝廷断然拒绝了以俘虏换个贾家小公子的要求,这也让诸多‘平叛’的将士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