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我冲过去,蹲下身子捧起他的脸,吻了他。
他并不很热情的回应着。
“你知道吗孟尔辛。”他摩挲着我的下巴“你这种行迹很可疑,庆武他们也不在C市,我会以为你在家里藏了个男人。”
我怔了怔。
“你的说词基本上天衣无缝。可严康维为什么会堵在你家门口?那么晚。”
“是你叫我拉黑他号码的!”
“阮青说他们合作的很好。”
“那你要去问严康维,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轻轻放开我。
多疑,善妒,又擅以最坏的结果揣测人心。他是这样的人。
我无力道:“我不知道要怎么治疗你了。”或者我们俩都需要专业人士帮忙。
他舔着嘴角:“你又喝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转过身对着电脑:“我需要两个小时绝对安静时间,国外客户等我表格。”
我退出去,帮他关了门。
☆、46.天意
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对一件事情束手无策。
我解释过,逢迎过,没有任何作用。
人的心是填不满的黑洞。
我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楼下很冷。我却懒得去拿披挂,只能靠酒取暖。
天色变暗。傍晚了。
我想回家。我想抱着猫睡一觉,大概就能好了。
手机铃声突然大作,吓了我一跳。
阮青的声音:“尔辛,淳之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