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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桩桩件件说个没停，耿一淮始终嘴角挂着笑，听他一句句慢慢地讲着。

片刻后，他用同样的力道回握着耿一淮，嘴里却十分随意道：“对了，过段时间《四海》杀青，我下一个剧本也已经写完了，但是投拍时间还要挺久的，中间有段时间的休假期，还不知道干什么呢……”

“贪心挺好。”

“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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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点什么还不容易……”

“你喜欢我什么呀，耿一淮。”

“我会回报的，我也会每天多喜欢你一点……”

耿一淮轻吻他的额头，含着笑意道：“其实很多，但我不会说话，列不出来。你如果当真要我说，那我只有一句话。”

“可我已经觉得太多了呀，”他笑着，“这么喜欢我，你容易委屈你自己。”

严清怔然。

“你是说现在，还是包括了万年前？”

“我每次想起，曾经有个妖族，在我最暗无天日、最不相信世间温情的时候一直默默陪伴着我，为我舍弃修为和性命，我就觉得……”他缓缓握住了严清的手，暗自用力，“我要牢牢地抓住他一辈子。”

“好。”

不要那么喜欢我。”

“你同意了？”

“当然是所有的时候。”

“那我可多了。”严清抬起手，开始掰着指头一件件地说，“最开始的时候，你的血救了我，我认识的第一个妖族就是你，眼里只有你。然后我看着你，觉得你可真有脾气……”

他听着耿一淮压低嗓音轻声道：“我还觉得不够。”

“乐意。”

“嗯。”

“说。”

直到严清数到了现在，小花妖突然一顿，道：“你呢？你还没回答我呢。”

“……”严清无话可说了，“那我也不委屈我自己了，我要说实话。”

这话是一时冲动，严清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喜欢我什么？”

“那我希望你每天更喜欢我一点。没有上限的那种，我其实很贪心的……”

没等耿一淮笑话他，他自己就笑了一声，抬眸看着耿一淮，将对方的轮廓一点一点看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