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真他娘的奇了怪了。
厉衔想着想着,躺在他胳膊上的小萧玉就说话了。
“嗯,大熊。”
软软糯糯,独属于小孩子的奶声奶气。
比他闺女那声音还小孩儿。
听见声音的厉衔又想骂人, 他媳妇儿咋突然变成个小屁孩儿了…
他媳妇儿呢!
他身高一米八五、长得又帅又俊吧、晚上能摸能抱还能那啥的媳妇儿哪里去了!
脑海里挣扎万分,脸上平静如水。
他总不能和小孩儿发火发疯吧。
厉衔好爸爸上身,抬起手,摸摸他“小媳妇儿”的脑袋。
“媳妇儿啊,你得劲不? ”
萧玉还不知道自己变小了,懵懵懂懂的“啊?”一声,傻里傻气的。
厉衔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
他媳妇儿,除了变小,好像还变得萌萌哒了好多……
“嗨,不说了。 ”
厉衔掀了柔软的太空被坐起来。
十二月的冬季,家里暖和的不像话。
厉衔上身光膀子,下身一条棉质睡裤。
沟壑纵横的腹肌排在结实的腹部,延伸进睡裤内的人鱼线分开了厉衔腹部的阴暗面。
“你会穿衣服不?老……我给你穿吧。 ”
厉大熊先生本来想说“你老公”,可是对这个比他家袜子还小的小毛孩儿咋喊?
不行不行,叫不出口叫不出口。
他还是个孩子,牢底坐穿了解一下。
躺在床上的小萧玉也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