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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做，让哥哥难过的事。”

“我会好好活着。但哪怕一次也好……”

“抱歉，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闻言，秦戈瞳孔骤缩，接着不可置信地回望过来。

杜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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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最想让秦戈改变的，就是这点。

“你真这么想么。”

杜佑伸出手，撩开青年挡眼的发丝，露出那双漂亮的浅栗色眼眸。此刻眼眶微红。

然后，低下头，发丝落下，遮挡住了表情。

“能回来看看我吗。”

再次听见这句话，秦戈眼神暗下，却又听见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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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哥哥回应我的感情。”

话没说完，就被斩钉截铁地打断：“才不会。”

“我能做到的、能答应你的，就只有这件事。”

秦戈怔在原地。少顷，才慢慢抬起了手，盖住杜佑的手掌。

“要我亲手杀掉你。”杜佑侧过头，对着同样苍白的耳畔道，“你干的事，果然是最残酷的。”

杜佑松开了青年，扶住对方肩膀，将其推开。然后，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脸庞。

杜佑忽然感到指尖有些湿润。

“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忘记你。但你可以随便忘掉我……”

杜佑：“我会的。”

杜佑：“我即使杀了人，杀掉你。过一段时间就会忘记……”

“既然你无法在现世生存，就在那个世界好好活着吧。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秦戈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一言不发。

杜佑：“不要执着于过去，向前走吧。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未来。”

杜佑手掌上移，抚向对方的脸庞。同看上去的一样，苍白而冰冷。

杜佑问：“能好好活着吗。”

秦戈早已清楚答案，此刻也没表现出更多反应。只是嘴巴抿得更紧。

他拿下秦戈的手，小指勾住对方的小指。

杜佑顿了顿，道：“不过，只是当你的哥哥，我还做得到。”

秦戈：“我……”

秦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闭了闭眼。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