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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余小鱼哭累了，红着眼圈抬头，要他亲亲自己。

“好了，不难过了。”

推开门，余小鱼自觉离开他的后背，也不拍身上的雪，哭唧唧地扎进他怀里。

从小到大，每当余小鱼累了，困了，难过了，都会想要躲在他的背上，做一个被保护着的小姑娘。

“嗯？”唐冶侧目，“你困了吗？”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好后才提议，“小鱼，我们出去买毛线吧。”

他很上道地蹲下去，说：“上来。”

余小鱼点头。

他说：“看看你，眼睛都肿了。我去煮个鸡蛋，拿来敷一下好不好？

“可是……”

过一会儿，打个哈欠，喊他：“唐唐啊……”

“我妈妈，她可能又不要我了。”

男生的后背像一道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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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冶腾出手拍拍她的后背，仍不问出了什么事，无言陪伴。

半晌，余小鱼说：“唐唐，好累。”

走着走着又下起了雪，万幸的是雪花不大，像余小鱼的眼泪一样，落得慢，稀稀拉拉。

他是最怕她哭的，要是放在以往，早该急得冒汗了。这回却没说什么，沉默地陪着她。

余小鱼很少这样哭，安安静静，不出声，也不让人看见。

唐冶脚步一顿，忙安慰她，“不会的，叔叔阿姨只是在忙，你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不会不要你。你不是还说过，阿姨喜欢你吗。”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唐唐。”

他松了口气，碰碰她的唇，一触即离。

她歪了歪头，换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不推辞，乖乖爬上去。

她摇头。

“嗯，我听着。”

雪地里，余小鱼忽然搂住唐冶的腰。

这种情况下，他肯定得顺着她。于是又把人带回去了。

女生眨眨眼睛，眼泪掉在他的脖颈上。

说是买毛线，就只买了毛线而已。唐冶本来还想带她逛逛的，但她坚持要回家。

唐冶抱住冰冰凉凉的一团，径直上楼。

咯吱咯吱，脚下的雪花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