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他的腹部隆起着,滑落下汗滴。
他含住段山柔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小柔,不要、再顶了,不、啊……”
段山柔的面色由于血液的上冲,发了粉红。他将龙景捂在双乳前的手牵起来,牵到自己的嘴边。
“再多求我一些,龙景……”
龙景的眼泪包在眼睛里,却不肯落:“小柔,求、求你,呜,呜!”
段山柔的眼睫垂落下他的汗液。
他在笑。因为求,也没有用。
二十一 深深
龙景的脸颊随段山柔的侵入而渐渐赤红。
他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延缓快感的侵蚀,抑或说,延缓段山柔的顶入。
即便是他也略微地察觉到:段山柔似乎在生气。
那个好脾气的、白皙而挺拔的α,总是恳求着龙景的α,下身此刻勃发而恼怒。
是得不到足够回应,也得不到足够安慰的恼怒。
龙景被他折腾得趴跪在沙发上,双手撑起,胸部胀满着,乳头软而圆地垂坠下来,连同他隆起的腹部,皮肤湿润地,随着段山柔的动作,摇晃。
他终于确信他的α在发怒。他知道求饶没有用处。
于是他困惑地迎合着,去问段山柔每一寸与他交合的肌肤。
他们似乎始终停留在学生时代,暧昧而温吞地恋爱。即便是龙景已经怀孕了,他依旧不甚坦诚,依旧逃避对段山柔的索求。
只有激烈的、足以让龙景忘我的冲撞,才能让段山柔听见一两句,甚至不晓得是否属实的撒娇。
很难知足。
段山柔的汗液随他反复而激烈的动作,顺着他的鬓角垂落,将他的愠怒稀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