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捶向段山柔的肩胛,破涕为笑了:“不行!”
段山柔灵感频出:“好,不叫小胖,那叫铁观音,或者碧螺春……”
龙景万没料到,他笑得过于用力,腹部疼痛发作,只好一口咬上了段山柔的肩膀。
龙景转入单人病房后,他的妈妈最先向龙景提供了这个婴儿的真实讯息。
此前段山柔曾去看过,由于不能拍照,只是狂喜地向他:“像你,也像我……”
龙景尚处观察期,是还不能随意走动的。他听着这句废话,向段山柔的脑袋一弹指,也笑起来:“白痴!”
“小时候好看,长大了也难讲,”龙景的妈妈转过身,仔细端详起段山柔的眉眼:“要说像,是有些像小段的……”
段山柔害羞,勺子伸向龙景:“还小,看不出来的。”
龙景不由得和母亲争辩几句:“段山柔还不够好看?”
他这话音落地,猛地回味过来,才知失言,赶紧一口含住了饭勺,不再看段山柔了。
三十、窗外
龙景在两天后,接过了护士手中的襁褓。
“长得很白,刚刚睁开眼睛,这个孩子一定喜欢笑的……”
皮肤细嫩,过于薄,透出血肉和筋脉的颜色。既是他的血肉,也是龙景和段山柔的血肉。
虽然小,却能看出他的眼睛圆。嘴巴张开,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娇里娇气地咧着,嘴角边的两团肉,随之软而圆地鼓起来。
他不会说话,龙景看着他,竟然也忘了怎么说。
他预想了许多次这个孩子的样貌,却都不如他怀抱中的如此符合自己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