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我说让你能解开绸带的时候,你在解开。”他严肃地说着。
“好。”被蒙上眼的贺云岚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绵绵今天比前两天还要奇怪呢。
他究竟想送我什么礼物,搞得那么神秘。
被蒙上眼,下了车被人牵着走路,贺云岚心里一点也不慌,因为牵他的人是绵绵。
是刷门卡的声音,现在是进了门。
这是门关上的落锁声,随后是灯被打开的声音,贺云岚在心里说着。
一直牵着他的手被松开了,站在原地的贺云岚等了会儿,没听见江眠逸的声音有些着急了。
“绵绵?”他出声道,伸手想要解开眼前的黑色绸带。
“你等等,别动啊。”江眠逸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继续安静的站在原地的贺云岚,耳朵认真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好像还是没什么动静?绵绵想做什么?
隔了一会儿,贺云岚忍不住又喊道,“绵绵?”
“别,别喊了。”满是羞涩的声音。
“咳,你,你能解开带子了。”江眠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贺云岚一下子解开了眼前的黑色绸带,眼前骤然一亮。
随后瞧见了床上的江眠逸,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绵绵……。”压低的嗓音里透着异样的情绪,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步一步靠近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洒满红玫瑰花瓣上的江眠逸,贺云岚眼里一片幽暗。
“这就是你想送给我的礼物?”
“是,是啊。”穿着轻薄的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的睡衣的男人,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绸带,手腕脚腕上也系着的江眠逸,梗着脖子,满脸止不住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