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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苓缓了缓，从地上站起来，冲傻眼的大夫中气十足道，庸医！连活人的脉都摸不出来，你当什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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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川怔住，苓苓？

大夫道，人都死了，我治不了。

花月苓的身子很冷，碰上一动也不动。

况且花月苓，怎么可能当

哭什么，花月苓给他擦眼泪。

顾长亭再看向方才那人群聚集之处，哪里还见得人影。

大夫道，你这傻子，人已经死了，还治什么，你不是来我这儿添晦气么！

苓苓！梁川哭得越来越大声。

在不远处，一辆轿子慢慢驶过。

给你，全给你，你把苓苓治好，我给你好多钱。

一、二、三。

花月苓拉着梁川要走，边走边道，你说说你，这拖来拽去，我没死也要死了。

你、你、你，大夫指着花月苓语无伦次。

不必了，顾长亭道，眼花而已，那人早就死了。

他把怀里的碎银子都掏出来，包袱里还有家里的陶碗，盆子，他觉得值钱的东西都带来了。

梁川背着花月苓去城里找大夫。

四十道纯阳真气，一天一道，他炼化完了。

陌无双向外看，熙熙攘攘的街道，既是熟人，要下去打个招呼么？

花月苓往前走，却没拉动梁川。

那大夫看他穿的破破烂烂，手往花月苓身上一探，冷冰冰的，进出的气都没了。

说罢对伙计们使了一个眼色。

梁川把花月苓放在地上，没死，你治治。

你治治他，你治治他。梁川往医馆里挤。

梁川在他身后站着，不走。

伙计们一使力把花月苓挪出医馆，哐得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整个街的人都朝这里看过来。

我在这儿呢，花月苓拍拍他，不哭了。

怎么了？陌无双问顾长亭。

顾长亭转首，没什么，只是方才路过，看见街上一人长得眼熟。

花月苓转身，傻子，怎么不走。

花月苓掩住面，别哭了，咱们快回去，我这蓬头垢面，没脸让别人看了。

梁川又推花月苓，苓苓，醒醒。

医生推着梁川往外走，让伙计们把花月苓抬起。

梁川忙跑过去看花月苓。

花月苓深吸一口气，眼睛突然睁开了。

梁川眼里的泪水越汪越多，咬着牙，呜咽出声。